最初的悲伤 -----07.09.20
透明的液体从眼眶里静静地流淌出来,和着脸上的清水,清脆地滴落在水池的白色漆砖上。
身体早就崩溃,内心却还在垂死挣扎。
双手紧紧地支撑着即将倒垮的身躯。
心一直在抽痛。无止境地。
我却要不断施压,不让自己完全崩溃。
……
最初的悲伤的来势是如此的凶猛,在它面前,我输得一败涂地,被杀得溃不成军。
几年来一直堵塞的洪水终于冲破护堤。一泻千里。
呼……真的很难熬啊。
(寥寥几滴溅泪,花落知谁家?今朝只知今朝事,又何必惹动昨日情怀的尘埃呢。
可能人类本性如此。习惯性自我蒙蔽往日的伤怀。可能这也是一种潜意识的自我保护措施罢。
今晚,假如,没有师妹的低声抽泣的触痛,可能我早已遗忘了昨日落泪时的那股极度压制却压不住的伤悲。)


